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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ew York, USA
我买发圈从来都是一包一包买,关键时刻要用的那个却总是不见。 抽屉翻一圈,包里翻一圈,最后在沙发缝里找到一个,松松的还将就着用。 你们是不是也这样,发圈买得多,丢得更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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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排共享单车是集体过冬了吗,车筐车把全是毛茸茸的,骑出去回头率是不是拉满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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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道灯是声控的,半夜回家我都不好意思跺脚,轻轻咳一声它不亮,跺重了又怕吵到邻居。 你们是跺脚派还是拍手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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衬衫掉了一颗纽扣,整件衣服就先歇着了。 不是我不会缝,是针线盒翻出来、线穿好了,劲头已经过去一半了。 你们是当场就缝上,还是先放一边,等攒够两三颗再一起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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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透明手机壳又黄了。 刚买时清清透透,几个月下来黄得像旧报纸,壳又没坏,换了心疼,不换拿着又嫌旧。 你们是黄了就换,还是用到碎了才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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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把耳机塞进口袋,线就自己打了个结,解开的功夫比听歌还长。你们的耳机是不是也这样,放进去是直的,拿出来必打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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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东京的一间画室里,桌子上堆满了纸,一张一张,全是手画的线条。 画画的人叫宫崎骏,Hayao Miyazaki。他画动画,不靠电脑一键生成,一帧一帧,都是人一笔一笔画出来的。 1985年6月,他和同伴一起创办了吉卜力工作室。工作室的第一部作品,是第二年上映的《天空之城》,讲两个孩子寻找天上的城堡,里面有飞船、海盗,还有对机器的疑问。 那部片子之后,他又画了《龙猫》。两个姐妹跟着父亲搬到乡下,住进一栋旧房子,屋子里有小黑球一样的灰尘精灵,屋外的大樟树里,住着一只毛茸茸的大家伙。 故事很简单,没有坏人,也没有打斗,姐妹俩在田野里跑,在雨里等车,龙猫撑着一片叶子站在她们身边。很多人在很多年后,还记得那个雨里的画面,记得那种安静的、被陪伴的感觉。 1997年,他推出了《幽灵公主》,讲森林、野兽和人之间的冲突。画面里有血,也有温柔,故事没有给出一边倒的答案。 到了2001年,《千与千寻》上映。一个女孩跟着父母误入一个奇怪的小镇,父母变成了猪,她只能在一家澡堂里打工,靠自己的力气把名字找回来。 这部片子在2003年拿到了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奖。那是手绘动画很少能走到的地方,而他画的,依然是一张一张的纸。 在他的片子里,饭要一口一口吃,水要一瓢一瓢舀,风吹过草地,草会一排一排倒下去。这些细节没有推动什么剧情,可正是这些细节,让人觉得片子里的人是真的在生活,而不是在摆姿势。 2001年,三鹰的一座美术馆开了门,里面藏着他的画稿,藏着吉卜力工作室这些年的痕迹。来看的人很多,有人站在画稿前面,看了很久,不说话。 2013年,他说自己不再执导长片了。很多人以为,吉卜力的故事到这里就讲完了。 可他后来又坐回了画桌前,花了几年时间,完成了《你想活出怎样的人生》。一个少年在失去母亲之后,跟着一只苍鹭走进一座塔,开始一段奇异的旅程。 这部片子,又一次拿到了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奖。距离上一座奖,已经过去了很多年,可他讲故事的方式没有变,还是从一个人的害怕和好奇开始,慢慢往前走。 他画过会飞的城堡,画过会走的城堡,也画过海边的悬崖和山里的森林。城堡会动,森林会说话,可故事的起点,永远是一个普通人,要去面对一件自己不太懂的事。 他的片子里,常常有风,有水,有会飞的东西,也有在厨房里做饭、在田野里奔跑的日常。魔法不是用来炫技的,魔法出现的时候,人还是要自己走路、自己做饭、自己面对害怕的东西。 有人问他为什么坚持手绘,他没有讲什么大道理,只是继续画。纸上的线条会抖,会不完美,可也正因为这样,画面里才有手的温度。 从《天空之城》到《你想活出怎样的人生》,中间隔了几十年,画室里的纸换了一批又一批。 而他一直在做的,其实是同一件事:把一个故事,认认真真地画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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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正在输入这四个字,比消息本身还让人紧张。 等了半天,对面发来一句哈哈。 你们有没有过这种落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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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门伸手碰门把手,先被静电打一下。 明明没干什么坏事,手指先挨了一下,疼得缩回来。 你们是先摸一下墙放电,还是直接硬碰硬挨这一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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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里碰到脸熟却叫不出名字的人最尴尬,两个人一起盯着楼层数字,1到20看了三遍,谁也不先开口。 门一开还要互相客气一句慢走,明明谁也不认识谁。 你们是先打招呼的那种,还是全程装看手机的那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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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相册里最占地方的,永远不是照片,是随手截的图。截完就忘,删的时候又怕哪天用得上,你们相册里截图占了多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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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那家理发店,门不大,推门进去,能听见推子细细的声音。 店里只有两把椅子,一面大镜子,镜子边上贴着几张发型照片,边角已经卷了起来。架子上放着剪刀、梳子、喷水壶,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围布。 我去的时候,椅子上坐着一个人,围布围到脖子,镜子里只看得见一张脸。 他没有多说话,只说了两个字,照旧。 师傅应了一声,拿起推子就开始推,鬓角推到什么位置,后脑留多长,手上一点都没有犹豫。剪到一半,他停下来问了一句,这边是不是再短一点,那人点点头,他又继续。 剪完,师傅拿刷子把碎发扫干净,解开围布,那人站起来,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,什么也没说,付了钱就走了。 下一个进来的人,是第一次来。他站在镜子前面,比划了半天,说想要清爽一点,又不想太短,夏天热,冬天又怕冷。 师傅没有打断他,等他说完,才慢慢问,平时是分头还是平头,洗完头是自然干还是吹干。 那人想了想,说,自然干。 师傅点点头,开始剪,剪几下就停下来让他看一眼,问这样行不行。那人看着镜子,渐渐不比划了,只说,挺好,就这样。 剪到最后,师傅拿出喷水壶,把头发打湿,重新梳了一遍,边角修得干干净净。 那人起身的时候,忽然说,我以前去别的地方,理发师都不问,直接就剪了。 师傅说,头发长在各人头上,各人感觉不一样,不问清楚,剪错了,人家顶着出门,心里别扭。 店里还有一个热水壶,毛巾叠在架子上。理完发,师傅会用热毛巾给人擦一擦脖子,把碎发擦干净,动作很轻,不会弄疼人。 有一次,一个人指着镜子边上的照片说,就要那个发型。师傅看了看他的脸型,说,那个发型不适合你,换一个接近的,剪出来效果差不多,又好打理。那人听了,点点头,说,听你的。 还有一次,一个人坐在椅子上,剪着剪着,头一点一点的,像是睡着了。师傅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,推子声也小了,等那人醒过来,头发已经剪好了,镜子里的人精神了不少。 那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说,坐着太舒服了,不小心睡着了。 师傅说,没事,睡得着,说明坐得稳。 还有一次,一个人理完发,摸了摸口袋,发现没带钱,站在门口有点不好意思。 师傅摆摆手,说,没事,下次来的时候一起给。 那人后来真的来了,理完发,把两次的钱一起付了,还多坐了一会儿,跟师傅聊了几句天。 到了傍晚,店里的灯亮起来,灯光落在镜子上,暖暖的。路过的人往里看一眼,见椅子空着,就推门进来,坐下,围布一围,开始剪。 师傅收拾店的时候,会把地上的碎发扫到一起,倒掉,剪刀擦干净,梳子放回架子上,喷水壶灌满水,留着明天用。 理发店里没有新奇的东西,椅子还是那两把,镜子还是那面镜子。 可常来的人都知道,坐上去不用多说,师傅记得你的习惯,也记得你上次说过的话。 头发会长长,也会剪短,日子就是这样,一点一点往前走。 而被人记得,是一件很安稳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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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前看一眼电量,低于一半我就心慌,充电器必须塞进包里才敢走。你们出门的电量底线是多少,30%还能淡定,还是非得满格才出门?评论区说说,我看看是我太焦虑了还是大家都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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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市推车四个轮子,总有一个不听话。 直走的时候它偏要往旁边拐,我推得越用力,它歪得越起劲。 你们碰到这种车,是当场换一辆,还是硬推着它逛完一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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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红灯的时候最能看出一个人的耐心,绿灯还有三秒就有人开始往前挪了。 我是那种脚已经抬起来、又硬生生收回去的人,你们是提前起步的那种,还是等绿灯亮透了才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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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彪悍的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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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懂就问,切洋葱到底有没有不流泪的办法? 我刀还没落下去几下,眼睛就先辣得睁不开了。 你们是戴着眼镜切,还是有什么不传之秘,快教教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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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角那个修鞋摊,摊面不大,刚好摆下一张凳子、一只木头箱子。 箱子盖子翻开着,里面分格放着锤子、锥子、几卷线,还有几块裁好的皮料。胶水瓶口沾着一圈干了的胶,瓶身被手磨得发亮。摊子前面放着一块布,布上摆着几双等着取的鞋,鞋面擦得很干净。 我路过的时候,摊前正坐着一个人,手里拎着一双皮鞋,鞋底的前掌开了胶,走起路来一翻一翻的。 师傅接过鞋,没有马上动手,先把鞋翻过来,看鞋底磨掉的地方,又捏了捏鞋帮,问这双鞋是不是常穿。 那人说,穿了很多年了,穿着合脚,扔了可惜。 师傅点点头,把鞋放在膝盖上,先用锥子把开胶的地方清理干净,再抹上胶,压紧,用线沿着边一针一针缝过去。针脚走得很慢,每一针都落在原来的针眼里,线拉紧的时候,手腕轻轻一带,鞋面绷得平平整整。 缝完,他又拿出一块皮料,比着鞋底的形状裁下一小块,贴在磨损最厉害的地方,敲平,磨边。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动作,像是做过无数遍,手比眼睛还熟悉。 那人站在一边看,看着看着,忽然说,这双鞋要是别人修,估计直接就说没法修了。 师傅笑了笑,说,鞋这东西,坏在哪里就补哪里,补好了还能穿,何必急着扔。 鞋修好后,那人掏出钱要多给,师傅按原来的价收了,把零钱找给他,说,收多少就是多少,多了不收。 修鞋的时候,师傅会先把鞋里的灰倒出来,再用一把小刷子把鞋面刷一遍。刷完,鞋面上的灰没有了,皮子的纹路又清楚起来,他才开始动手补。 有一次,一个人拿来一双鞋,鞋带断了一截,断口毛毛糙糙的。师傅从箱子里找出一根新的鞋带,穿好,系紧,收钱的时候,没有算鞋带的钱。 那人问,鞋带不要钱吗。 师傅说,一根鞋带,能值什么,顺手的事。 摊子旁边还放着一把小马扎,是给等鞋的人坐的。马扎的布面磨得发白,腿上沾着一点胶,来的人也不讲究,坐下来,看师傅修鞋,看街上的人来来去去。 还有一次,一个人拿来一双鞋底磨穿了的鞋,问能不能垫一层底。师傅量了量鞋底的厚度,裁了一块合适的皮料,贴上去,敲平,边上磨得跟原来一样齐。那人穿上走了几步,说,跟新鞋不一样,但合脚,比新鞋舒服。 我注意到,摊子边上还放着一双鞋,鞋带系得整整齐齐,鞋面一点灰都没有。师傅说,那双鞋修好有些日子了,主人一直没来取,他每天都摆出来,摆在显眼的地方。 我说,万一主人不来了呢。 他说,不来也没事,摆着就是了,人路过的时候看一眼,说不定就想起来了。 后来我又路过那个摊子,那双鞋还在,布上多了一双刚修好的布鞋,针脚同样细密。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,师傅开始收摊。他把锤子、锥子、线卷一件一件放回箱子,胶水瓶盖紧,布叠好,盖在箱子上面。摊面收拾得干干净净,像从来没有摆过摊一样。 第二天,摊子又会在同一个地方出现,箱子打开,布铺开,工具一件一件摆出来。 修鞋摊没有什么招牌,也没有什么吆喝,路过的人需要了,就停下来,把鞋递过去。 有些东西旧了,并不是坏了,只是穿久了,磨出了人的样子。 而愿意把它一针一针补好的人,是在替人留住那种合脚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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吹头发最累的不是头发,是胳膊。 举着吹风机吹到手酸,头发还没干,我先想放下了。 你们是吹到全干才停,还是半干就随它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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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铁到站开门前那几秒最有意思,所有人同时抬头、同时收手机、同时往门口挪。 我是提前站到门口等的那种,你们是等开门了再挤过去,还是也提前挪过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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